貌似無用

鸢飞戾天,鱼跃于渊。

加州清光的死亡描写

突发脑洞,私设付丧神本体遭到破坏时过一段时间就会在那具人的躯体里虚弱而死而不是消亡;加州清光穿着的是新选组队服;在被总司得到后就衍生出了人身。BUG多,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加州拿着他自己那总司拿的是什么,死亡有,避雷注意。以及小学生文笔辣眼睛。安清向。只是突然想看加州死无全尸死不瞑目笑着死去了的样子。

  

  

  

那振打刀折断时加州清光有那么一瞬间失了神,之后就被对方的木刀击中了头部,疼痛被麻木取代了。血肉之躯与倒下时发出沉闷的响声,手中的断刀也松开来,掉落在地上,清脆的回响着。精致的菱形耳坠沾染了汗水冰凉地贴在皮肤上。身上传来的折断般的疼痛一下一下地刺激着已经有些恍惚的意识。几根碎发散落在额前,不知道是谁的血与汗混合在一起。从发根滑到发尖,几乎是无声无息地滴落在地上。充斥着鼻腔的铁锈味随着急促的呼吸而愈加浓烈。对方看他已经无法战斗下去的样子,不再浪费时间,转身去寻找同伴。

池田屋的战况不佳,此时二楼与斋藤一对峙的是号称「人斩封真」的青池封真。加州清光被削去的左脸露出了颧骨,皮肉上薄薄结着的一层浆黄被轻微的风刮过,失去了眼皮只余半只的眼球残留在眼眶里。滚烫的伤口被微风拂过,有如冰刃又将伤口撕扯开来。加州清光转了转右眼,映入眼中的除了刺眼的灯光下晃动的人影什么都没能看清。头部受到重击后短暂而响彻的耳鸣将长州藩众与新选组的厮杀隔于耳外,遥远而又撕心裂肺。冲田总司的声音在不远处响彻,加州清光艰难的抬起了头,他所持的那振已折断的打刀算是有了一点支撑他站起来的用处,好不容易才算是新生了粘连的伤口又因他此时不顾一切的想要站起来而开始淌血。加州清光摇摇晃晃地站着,手扶着墙壁,血浸过的羽织不如之前那般干净柔软,夏季夜晚的热浪穿透后变得僵硬、粗糙,指尖再度抚上时沿着神经一路传来的是不同与往常的触感。与其他新选组所不衬的黑色高跟鞋踩在本就有些腐朽的木制地板上,发出纤维断裂的不清脆而难听的响声。在没有十足的把握,对自己以及对对手完全的分析了解之前就贸然打击绝对是愚蠢的。失血过多所造成的疼痛并没有让头脑更清醒,而是有些混沌的加州清光忘记了顾虑,朝着就近的一个攘夷武士砍去。本来的那一刀被挡住了,形式变成了僵持着,双方的刀互相牵制着,重伤的加州清光眯起了眼睛,被对方身后突然跳出来的同伴伤到了左肩,深可见骨。他步伐沉重地后退了两步,不知是什么材质的高跟发出细碎的轻音,胶底在来回刮擦之间蹭掉了。

对方缓过气,摆出了拔刀术的姿势,加州清光的残刀也被举到了身侧,断口尖锐锋利的棱角对准对方的眼睛,在灯光下他的左脸显得血腥而狰狞,右眼直视对方,像是想要找到什么或发现什么一样。因那振刀断了的缘故,他把手抬得比往常高。在对方的刀砍到左臂时,他抽回刀身,刺向了对方的心脏所在。

「……糟糕。」没有来得及享受再次斩杀一人的喜悦,早该想到的对方的同伴,从后背上砍了下来。力度之大,加贺清光猛地跪倒在地上。那一刀与之前左肩上的伤重合在一起,左臂与肩膀只剩一点的皮肉连着,血从指缝间滴落,牵扯着的神经不因减少而减轻丝毫疼痛。

加州清光的额头与膝盖抵着地,背弓着,上面印着的「诚」字即使被染红、被斩断,仍未扭曲着。他的颈部轻易地暴露在了人前,意料之外的,对方并没有对着那里斩下去,而是单单斩断了他的右手了事,便匆匆的对付已前来增援的土方岁三的队伍。

「啊啊……」加州清光用那只唯一剩下的右眼盯着那只断手上破损而不再光艳的红色甲面,连同它一起断掉的那片浅葱与白色的山字袖口被流出的液体染成了怪异而又美丽的颜色「这还真是、对我最大的侮辱呢……」

夺走了我的左手和我的右手,却留着我这残破的人躯仍于这世上最后挣扎着匆匆消逝。

加州清光拼着最后的力气翻了翻身,侧卧着。没人注意到这具「尸体」微小的动作。他看向旁边一个刚被砍下了头的躯体,鲜红充沛的血液从颈动脉喷涌而出,身体还在不断抽搐,那双手深邃的影子悸动着像是想要抓住什么。「我也和他没什么区别了…这个样子一定不干净也不可爱。」

「哈……要是被看到就糟糕了……特别是大和守那家伙……」加州清光微微阖上眼,想到和往常一样嘲讽他的大和守安定,突然笑了出来。血嫣红了他的唇,那样子艳丽得即使是有着可怖的左脸也不比任何一家的美貌人偶逊色。「喂喂,为什么会想到你啊…你这个家伙、还真是讨人厌呢……虽然你们两个是很像、但是我还以为我最后会更希望见到总司多一点……」

「你这个家伙啊……这个时候正和往常一样吧……如果被你看到、一定会嘲笑我的。」头发紧贴着左脸,传来的刺痛渐渐的少了。「说真的、都已经到这个份上了…好累啊…安定……我还…不想睡着呢。」
  
「但是、如果我真的就此死去的话,一定会心存不甘的。」
   
「要说还有什么《遗愿》的话。」

「等到睁眼的时候、我要看到你和总司…都要在我身边哦……我是…被爱着的。」

他眼中的光芒黯淡了一下,没有再次闪烁。睫毛披裹着旅店廉价昏暗的灯光动了动,直到死亡之际仍绽放着美丽却也再无法映射在大和守安定的瞳孔之中。伤口也因流不出更多的血而渐渐「愈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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